最近在这块儿, 明史翻案里面有一个说法流传得特别广, 那就是说崇祯皇帝杀掉魏忠贤这事儿, 等于是在自己毁坏自己的长城, 但是现在你看看天启七年那一年广东那边关于税收改革的奏报, 还有辽东军队军饷的账单记录, 这些正是一条一条地把这个叙事给拆穿掉了嘛。
广东税改记录戳穿免税说
翻案文章的说法是, 魏忠贤对商人动手算账, 目的是为了给农民减轻负担。可是天启七年的时候, 广东的官员晏春鸣向朝廷上奏报。
这个奏报里面写得清清楚楚, 当地政府在太平厂规定的税赋之外, 又强行向商人加派杂税、摊派各种费用和扣除军饷项下的款项。朝廷收到这份报告以后, 立刻下令, 把原本要由商业去承担的辽饷费用, 改从土地的田亩上来分摊。
这份记录证明了魏忠贤掌权处于最高阶段时候, 朝廷实际运作的方式是把军费负担转嫁给拥有土地的人, 所谓的给商人免除税收缺乏在制度层面的支持性证据。明朝晚期的税收制度远比推翻翻案文章所描述的那种专门对商人进行打击的情况要复杂得多。
辽东粮荒与翻案论矛盾
翻案论称魏忠贤在掌权的时候, 辽东的军饷是充足的, 而且也是屡屡打胜仗的, 但天启七年二月袁崇焕奏报宁远缺粮, 户部承认上一年派粮欠七万多石未运达, 同年五月桃林口无余粮, 朝廷只能先挪用毛文龙口粮应急。
在明朝末年的那些历史资料里头, 你到处都能看见地方上的官员哭诉士兵因为饥饿和生病而死亡的记录, 军队饷银的情况从来就没有宽裕过。辽东那边取得的大胜仗, 主要是靠着孙承宗修建的城防设施,以及袁崇焕拼了命死守、绝不撤退才保住的事情大城群众说事, 压根不是因为魏忠贤在那儿指挥什么, 那个家伙连军的饷都调不动呢。
恐惧不是有效治理
有人说, 翻案的 claim 声称魏忠贤压制了党争, 所以朝廷的政局才能够保持稳定。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你看杨涟还有左光斗这两个人, 他们被逮捕下狱以后, 最终在牢中痛苦地死去。
再看看高攀龙以及周顺昌, 不是被逼自杀, 就是遭人杀害。就连赫赫有名的袁崇焕, 也被迫要为魏忠贤建立生祠来供奉。除此之外, 朝廷里面有名声、有威望的大臣们, 几乎都被清除干净了。
天启六年, 阉党里面有个叫王绍徽的人, 他自己上去给朝递交了奏章。他在那里面说当时的财政状况差得快要不行了。老百姓都没地方住了。贼人到处乱窜。恐惧这个东西让朝廷少吵了几句架。可是这东西没让朝廷多听听事实的样子。魏忠贤这个人呢, 他没有展现出一种能够通过发现问题再来修正问题的能力。
权力不建立在制度上
魏忠贤这个人原来的身份就是个内务府的宦官, 他本身就不识几个字, 完全是靠着在复杂的政治斗争里反复摸爬滚打、拼命折腾, 才终于把天启皇帝给彻底哄高兴了, 这才得以拿到手里干政的权力, 可是, 他手上这份权势压根就没有任何正式的制度做保障, 你想想看, 万一有那么一天天启帝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说我要亲自来管管朝廷的事了你赶紧端着茶壶给我退下去一边待着去吧那么他顷刻之间就会立马变回去做个端茶倒水的奴仆。
阉党的那个影响力和权势, 它完全是靠着皇帝给的那个授权才存在着的。明朝这个国家之所以能够正常运转下去, 它靠的是那一整套的制度安排和财政体系, 这可不是可能完全系乎于某一个单个人的生或死所决定的。
那些所谓翻案的观点呢, 它们把国家的命运和大运都直接押在了一个宦官的身上, 这在纯粹的逻辑分析层面上, 是无论如何也站不住脚的结论。
崇祯错了不能证明魏忠贤对
崇祯皇帝在执政期间确实存在非常严重的失误, 他经常更换内阁的大学士, 他对将领充满猜忌和恐惧, 他一心追求快速的成效, 他还不断地增加赋税的征收, 这些做法让明朝迅速走向了崩溃。
但是, 因为对官僚体系感到失望, 进而把好感投射到了那些依靠恐怖手段进行统治并且把国家的财富搬入自己私人仓库里的有权势的太监身上面去, 这个推理是不成立的。崇祯皇帝做错了事情, 这就推出了魏忠贤做得正确吗?
一个人救不了一个王朝
张明扬在他的作品《入关》里面, 记载了在明朝灭亡的前后时段里, 究竟有多少人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前走, 并且付出了非常严重的代价。如果说大明朝的兴盛和衰落只取决于魏忠贤是不是死了, 那这种做法就是把这段历史的真实情况看得过于简单了, 这是一种极其简化的说法。
这个实际的统治者, 他依靠恐怖统治来保持自己的权力, 把有能力的臣子全部杀光, 只扶持那些只会拍马屁的人登上高位, 这样的人如果还活着, 大明这个小朝廷只会灭亡得更快, 绝对不可能变得更慢。
你要问的就是, 那个翻案论到底存在什么样的最大漏洞呢? 欢迎你在这个评论区里面去留言进行一下讨论。如果你心里面觉得这个观点是有道理的, 那就请给它点个赞, 并且分享一下给那些关心明史的朋友。
